Museod el Prado.
对马德里这个城市,原是没甚兴趣,我不懂足球对皇马和伯纳乌没感觉,又不通欧洲史实在读不懂堂吉诃德所以没有很想去膜拜塞万提斯的雕像;不过因为Cino的妹妹松松在那里求学,本是顺路拜访再转战巴塞之意。
直到我发现了普拉多博物馆,发现了那幅馆藏《Las Meninas》(宫廷贵族侍女图)。本来不知道这画是收藏在Prado的,这实在是意外之喜。喜欢构思精巧,给后世留下种种猜想的这类作品,像红楼梦,永远有不一样的解释,永远有很多神秘的背后故事。(本来想用蒙娜丽莎来比,但是实话说我真的没觉得她笑得有多神秘…)
自己美术修养也实在有限,所以又做些功课。下边节选收藏一位老先生讲Las Meninas文章。原文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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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 Meninas》(宫廷贵族侍女图)– 绘画艺术史的谜团和"奇迹"
"Las Meninas"是一个葡萄牙语的单词,是17世纪对服务于王室儿童的未婚贵族侍女的称呼。<侍女图>(Las Meninas), 西班牙画家维拉斯奎兹(Velazquez)绘制于1656年的作品, 是绘画艺术上的登峰造极之作.有这样的说法"如果站得太近,就无法理解,但要是有一定距离,它就是一个奇迹",这个"奇迹"就是作品所创造的不同寻常的空间效果.……
作为在艺术史上最有争议的油画之一。对于油画<侍女图>(Las Meninas)上所表明的情景现在有无数的解释。初看上去,"Las Meninas" 的画面本身并无什么问题,并确实给人们非常直观的场景以及很好的人性意境。
在油画中,表示了在维拉斯奎兹在王宫中阿卡莎画室中的一幕。皇室继承人Infanta Margarita(因凡塔。马格丽特)和她的侍女及随从们。小马格丽特骄傲地站在她的侍女中间,虽然她是其中最小的,但很明显她是图画的中心。 一个侍女:Dona Maria Agustina Sarmiento, 王后的著名侍从之一,跪在前面递给小马格丽特一壶水。另外一个女侍,Dona Isabel de Velasco,站在她的公主的身后。小马格丽特穿着宽大的箍裙,成为整个场面的支撑点。与她身高差不多的侏儒Mari-Blibol, 样子丑陋而对比之下小马格丽特是那样的高雅,美丽和魅力迷人。在油画的左面站在高大的画架前的是在暗中的画家本人。画右下角的侏儒Nicolasico Pertusato悠闲地逗着狗。在小马格丽特头上方,我们可以看到在镜子中的国王夫妇。画面中描绘的是一瞬间并无特意准备的群体肖像图。从墙上悬挂的镜子的倒影可以看出皇帝夫妇正走进屋来,他们的影象虽然远,但神态好象是整幅画的观察者.在镜子的右面是一系列的台阶和走廊以及相邻的房间。而右边站立着宫廷主管Jose Niet, 在台阶上。他是正要打算一脚跨出门,看见皇帝夫妇,脚腾然停在半空。整个虽然在一秒中发生,却需要逻辑消化的事件被维拉斯奎兹用巧妙的方式固定在画布上,加上完美的光影效果,成了他最有名的群体肖像画。
维拉斯奎兹拿着画笔和色盘站在一个高画架前面,然而究竟画布上的自己到底在画什么内容,谁也不知道,画家的艺术自由也正是他的超越时代的地方。我们只可以看到画架的后面。在后面的墙上挂着几幅大幅的图画。
画面的结构及位置好象围绕小马格丽特的侍女们是站在一方,与国王夫妇相对。 这样一来,不光是国王夫妇也参加进了画中的场面,而且在画中的画家的注意力也是在集中于国王夫妇 – 画家在为他们作画。虽然我们只能在镜子中看到国王的形象,但他们是真正的图画的焦点,其他的物体均指向他们。而我们的位置正是国王夫妇的位置。在我们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和谐场面。但进一步分析研究就会体会到,我们所完全看不到的是在油画前面的的场面是同等重要的部分。
有一些关于这幅油画的疑点在不断地被提出来:在维拉斯奎兹正在作画的画面上还有哪些东西是我们所看不见的?他在制作本画时他本人站在哪里而又把他自己包括在图画中?镜子中的影像从哪里来?看来国王夫妇一定是站在图画的对面,在镜中有所反映。最后,在画家的衣服上的圣地亚哥骑士红十字标记有何暗示的含义?
长久以来人们认为维拉斯奎兹在作画时并无在画中暗藏深谋的含义或暗示,他只是在记录当时实际情况就像是一个现场的速记。按照这种说法,本画只是记录一个皇家日常生活的场面。
但是,很多艺术史家做了不同的猜测,他们相信艺术家的智慧和敏锐及其眼睛和手迹的暗示均包括在了这幅画中。大部分的解释都集中在镜子中所反映的后墙,有时则猜测在画布上正在画的内容。也有人在猜测是在哪里画这幅画的,是王宫中的哪个房间的场景?
除了在本画隐蔽之谜以外,我们还不能忽视艺术家的安排画面精心之处,特别是围绕玛格丽特公主的人群。人们把小公主当做了一个亮丽的中心。作为王室继承人,玛格丽特公主是当时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的希望。玛格丽特公主的异母哥哥布拉斯特。卡洛斯(Baltasar Carlo)王子 在16岁(1646年)时死于萨拉戈萨。对菲利浦四世来讲,预定的王室继承人离去,对他的打击很大。为了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的稳定,菲利浦四世夫妇的希望集中到了当时仅仅5岁的玛格丽特公主身上。画家很好的表现了菲利浦四世的这种心态。
历史上的玛格丽特公主(1651年7月12日 – 1673年3月12日)并没有当上西班牙的国王。十四歲成為奧地利皇族的成員,與当时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利奥波德一世締結良緣。尽管利奥波德一世比玛格丽特要大11岁,而且从外貌来看利奥波德一世实在不太英俊,但是他们夫妇的生活也可算得上美满。因为他们都喜欢音乐和艺术。玛格丽特和利奥波德一世共生了4个子女。但三个都幼年夭折,只有一个成为后来的巴伐利亚选候。玛格丽特公主本人则在22岁时由于难产而离世。
菲利浦四世性格忧郁据说他一生只笑过3次. 平时他的表现平庸懒散,由于战事连接失败,社会和经济问题困扰,这时候西班牙已经走向了衰败之路。但是他很爱好艺术,他很快就发现了维拉斯奎兹的才华,宣布今后不再允许其他画家画自己的肖像。在他此后余生的36年中,始终是画家的保护人和朋友。维拉斯奎兹这一时期为国王画了许多肖像,但流传下来的不多。 据说在这幅《Las Meninas》(侍女图)完成之际, 菲利浦四世自己拿起画笔,亲自出马在画面上的维拉斯奎兹短上衣上画上了圣地牙哥十字架. 对维拉斯奎兹来讲, 做此画时的他只是个社会级别较低的平民画家 并正在设法申请圣地牙哥骑士的头衔. 菲利浦四世的添笔, 使维拉斯奎兹很快的通过了复杂的审查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圣地牙哥骑士的头衔.
1660年,作为一种政治婚姻安排, 在法西交界的河中小岛上筹备了西班牙公主泰丽萨(玛格丽特公主的异母姐姐)和法国国王路易十四世的婚礼. 维拉斯奎兹组织建立一个豪华的婚礼大厅,并筹备王室成员的全部旅途迎往送来事宜,在马德里人们已经谣传他被累死了。当他虽然在家人的惊喜中疲惫地回来了,但仍然还得伺候国王的7月31日祭宴,回家后即不能起床,维拉斯奎兹在1660年8月6日与世长辞,是累死的。
他埋葬在圣胡安教堂,8天之后,他的妻子就被安葬在他身旁。但这个教堂毁于1811年法国入侵的战火, 现在已经无处找寻其墓地。维拉斯奎兹 从没有创立过画派,他去世后,西班牙王国很快就没落了,直到200年后才重新被人们发现他的伟大。
在繪畫表現上來看,维拉斯奎兹致力於探索光線、距離、空間、顏色的奧秘,揭開了繪畫中光的世界,影響了之後許多繪畫流派與思想的產生,十九世紀美國畫家惠斯勒說,『他的藝術把西班牙的畫筆浸透了光線和空氣』,生動的形容出這位大師在油畫技巧與藝術表現上的成就。
這幅《Las Meninas》(侍女图)作品更為人稱道的,即是它開啟了一個繪畫史上新的課題-觀賞者與被觀賞者,主體與客體的討論,畫家更加脫離畫框的控制,更密切的聯繫觀者,為後来的藝術家引入更多創作的可能,並帶來許多新的思想。在一瞬间解构和混合了几个感知的场所和影像的建构。处于维拉斯奎兹重要画作的中心位置的镜子,沉重呆板地挂在那儿。它所提示给我们的不仅仅是某些身份认同的特征;艺术家的身份认同,和他的题材,更为重要的是它提出了“绘画的主题是什么”这个问题。镜子同时还提出了一个难捉摸的问题是:以再现人类为题材作为评价基础的绘画究竟应该做些什么?不过,在提出有关影像和再现的相互性这个基本问题同时,也破碎了我们在真实上投注的信任。正如人们对维拉斯奎兹画所做出的精辟论述所证实的,侍女图的有组织的保留所具有的复杂性,在许多事物之间,关注的是 “真实”和“虚构”这个主题,是二者之间存在的空间,他们分离成再现和主体性的不同样式。从绘画图像的物质性,到去物质化的,非常态的影像,许多当代艺术家针对什么能够建构真实和事实,什么只能被理解为虚构和创作,二者之间的交互继续提出值得高度评价的和重要的问题。如今被影像依然强有力占据着其作为全球化交流唯一和最具威力的力量之一的位置,在这一背景下,维持不变的是艺术家和样式;艺术作品和观看主体;目光,结构,舞台,屏幕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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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美丽的中学美术老师对此画的解释和上文有所不同,但我个人觉得更合理。
其时,画家正在给国王夫妇画像,细看镜中王后是侧身而立的,并不是正要走进房屋的样子。小公主突然带着侍女闯入画室,立在当地,目光是投向父母的。当然画面中所有人物目光都投向画外一点,及国王夫妇站立的位置。画家虽然在画中,但他其实是以国王夫妇的视角来描绘此一场景。
画家如果当时并不在画外视角,仅凭想象再现国王眼中情景,那还真挺强悍的,而且,这马屁拍得真是好….这是我个人看法–!